“謝我?謝我什麽?”夏語凝將玉竹扶到一邊坐著,也走到了月下,“如果你是說上次的人參的話,那最好還是不要謝,你謝了我可就沒機會找你要報酬了。”
容嚴瞇了瞇眼睛,似笑非笑道:“不,那是易,本座從不言悔。”
夏語凝看著容嚴,其實從他剛才出現在這裏的時候,就知道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