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整個人已經渾渾噩噩了。
他怕疼、怕死,但大理寺卿雲不傳卻偏偏人用最疼的刑罰折磨他,似乎這樣就能為皖南冤魂討回一點什麽。
夏明已經疼得腦子不大清楚了,對任何聲音都很敏,所以就在獄卒出現在他的水牢麵前時,他不下意識瑟了一些,以為自己又將被拖出去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