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語凝覺得今日的水似乎有些過於滾燙了。
喝了杯茶,燙到了舌頭,吃了碗魚片粥,燙到了下,就連用熱水洗個手,都覺得皮被燙紅了。
“奇怪,”夏語凝莫名其妙地看著麵前這雙仿佛不曾沾過春水的手,麵不滿,“看出來了嗎?”
玉竹坐在小板凳上皺眉,“看出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