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語凝被他的篤定說得一怔,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,突然笑了。
“真巧啊,”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容嚴,莞爾輕笑,“我也是。”
容嚴默了默,展眉頷首,無需多言,便已經明了彼此眼中的認同和默契。
他們曾是朋友,而今便是知己。
但這一對知己還沒從彼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