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蕭昊乾笑了,“朕剛要提審,他們就死了?”
此事過於巧合,韓古下意識就想到了容嚴,但由於太過巧合,反倒又覺得這位新上任的謹世子好像看起來不至於這麽蠢。
蕭昊乾正襟危坐,靜靜地沉思了片刻,韓古還以為他下一刻就要派人去把容嚴抓過來,誰想蕭昊乾卻問道:“看守天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