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幾歲?”
容嚴越發奇怪,“呃,草民虛歲二十。”
“你已經是世子,該自稱為臣!”蕭昊乾心極差,“縱然不是臣,也是我西晉子民,你甚至還是宣羅公主的後人,西晉皇室宗親,便眼睜睜看著叛國之人與帝國買賣兵而作壁上觀?”
容嚴啞然,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夏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