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料到他如此敏銳,容嚴起先準備好的話竟是無用武之地了,但他也隻是掀了掀眼簾,不慌不忙地道:“我沒有刻意瞞什麽,隻是,我大概忽略了什麽。”
“比如?”蕭昊乾問。
容嚴不喜歡他居高臨下的態度,但人在屋簷下,不得要忍耐,遂道:“當年的山賊與北蠻易,我父親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