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酒足飯飽,正是良宵夢之時。
暗衛埋頭送兩桶熱水,水汽蒸騰,帷幕之中,雲煙霧饒。
“下去伺候。”
影影綽綽的紗帳之後,一道頎長影背對窗戶,壯的臂膀上,細碎的劃痕從左肩到手肘,就像醜陋扭曲的蜈蚣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蕭昊乾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