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大人,請這邊走。”
更闌人靜,長夜冥冥。
水波漾,舟擊墨岸。
幾條人影悄然出現,舟楫排水靠岸,劃水的竹竿被人丟在水麵,順著波怨氣,披著黑鬥篷的人幾乎與黑夜融為一,不分彼此。
江水反著月,呈現出一種清冷雪亮的澤,就像潑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