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進宮?
容嚴放下手裏的茶杯,看著邊管家陌生的笑臉,這是臨淄王留給他的幫手,至於是用來幫什麽的,臨淄王未曾挑明,他也就不曾多問。
此時此刻,皇帝宣召宮的太監就在前院候著,容嚴有些疑,“皇上說了有何事嗎?來接我的是誰?”
“想來不是什麽壞事,”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