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昊乾冷冷地看著他,朱筆如玉,砸在桌麵上,砰的一聲,如落驚雷。
徐德心下一凜,躬往後倒退兩步,自覺招呼人離開了帝宮,合上宮門,接下來的話,可不是他們能夠聽的了。
人一走,容嚴也就沒了那麽多忌諱,轉就往旁邊坐下,自顧自地笑道:“皇後娘娘看似格跳,卻非不知輕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