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即便沒了,皇帝心不在此,伊蘭姍同樣是做無用功。
皇帝已經不是當年東宮的年郎了,夏語凝就像罌粟一樣吸引著,比起那池塘裏冰清玉潔的白蓮,還是罌粟花更讓他罷不能。
徐德默然如許,上前提醒,“皇上,您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,明兒就要上朝,今晚還是著睡兩個時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