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嚴心很是起伏了一番,掐指算了算一個世子位和一個郡主位的價值,再算了算自己的家業,默了默,忍不住長歎。
“天底下商何其多,依我看來,最大的商,非皇帝莫屬啊。”
夏語凝氣鼓鼓地瞪著他。
容嚴有些尷尬,繼續顧左右而言他,“說起來,你與容雲見麵,容雲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