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昊乾沒有說錯,圍城大軍堅持了七日,七日後,淮南郡府的城門開了。
沒有迫,沒有勸降,甚至沒有任何人上前唾罵其叛國無恥,那城門就這麽靜靜地打開了。諸將俯首,諸軍跪地,所有人都放下了武,就像迷途知返的羔羊,溫馴而沉默地跪了一地。
褚浪說,或許是城中糧草已盡,或許是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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