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,柳凝眉臉微微猙獰,幾乎是嫉憤的低吼出聲。
原來這才是的最終目的。
杏雨眸冷淡的看著還未緩下來的嫉妒神態,冷笑開口:“看來柳小姐真是病的不清,特別是那對耳朵當著該讓大夫仔細瞧瞧,免得本小姐總是對牛彈琴,徒費口舌。”
說罷施然站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