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心中複雜,既激又愧疚,抿將信封接了過來。
信上不但記載了當年那個丫鬟的所在地址,還有常跟何人接過,丈夫已逝去多年,正獨自養著小孫子等等,調查的一清二楚。
“秀水村?”杏雨皺了皺眉,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,腦海中並沒有印象。
玄燁顯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