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猛拍桌子,怒問:“玄燁,你真當朕不敢罰你嗎?你究竟要這般任到何時?”
桌上茶盞被震得掉落,四濺的碎片撒了滿地,連同皇帝袍角也沾滿了茶水。
從前他念著玄燁是他與死去妻子的兒子,任憑玄燁怎樣遊手好閑他都忍了,可這小子最近卻似乎越發大膽了,賜婚竟當朝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