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抬起手,輕輕扶住杏雨的肩膀。
杏雨站在那裏,看向險峰,眸複雜。
若是玄燁表現的慌張一些,他到時可以正義凜然的指責他會自家兒,可如今他這般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裏,險峰反倒不敢說什麽,什麽了。
畢竟這可是當朝四王爺,前皇後的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