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隨即起跟了過去。
一路上,玄燁都在盡量平複自己的緒,他知道此時和皇帝鬧翻了,對他沒什麽好,但隻要他一想到方才皇帝那副神態,語氣,以及被關在水牢裏的杏雨,他就覺得又是憤怒,又是心疼。
到了皇帝寢宮,李德海十分有眼的沒跟進去,默默的將門關上,隻留下父子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