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多年征戰,自然馬極佳,不出一會,便將後的追兵遠遠的甩下。
隻是他騎得越快越用力,上這傷口經過顛簸便越發疼痛。
他低頭一看,那隻箭依舊在自己肩上,鮮不斷的洇滲出來,竟然生生的染紅了半邊襟。
這箭傷的位置雖然不致命,但若是任其這樣下去,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