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在一旁聽著,也皺起了眉頭。
“方才你怎麽不說?”程韌之沒好氣的問。
“方才……我實在太害怕了,腦中一片空白,所以……”楊氏目躲躲閃閃,又是害怕又是擔心。
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,他們這一族香火不旺,這是唯一的男丁。
再加上這個兒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