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抿著,好半晌,才苦笑一聲,用頗為沉重的語氣:“若是我說,父皇那不是照拂,是監視呢?”
“什麽?”杏雨聽到這話,頓時愣在了當場。
“其實我早就懷疑我外祖父和我母親的去世,並不像表麵上知道的那麽簡單,隻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深想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