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仇定然會報,殘害母親的人,也一個不會放過。
玄燁回來的時候就瞧見杏雨盯著手中斷了兩截的簪子在發呆,心中有奇怪。
而且杏雨手中拿著的那簪子,他似乎從未見過。
“你們家小姐這是怎麽?手中的那斷了的簪子是怎麽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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