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,”柳如眉故作淡定地笑了笑,“他隻是經過而已,麵生得很,我都沒見過。”
反正以七皇子方才所在的位置,也不可能看得清玄風的臉,更重要的是,玄風每次出來的裝扮都不一樣,沒人能認得出來,是以也就比較敷衍了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七皇子慢慢皺起眉頭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