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柳南梔清醒過來,已經是一天一夜之後。
渾酸痛,覺自己好像是被打碎之後重新拚湊起來的瓷娃娃。
柳南梔咬著牙翻下床,剛穿好鞋子,兒就掀帳走了進來,見柳南梔這模樣,兒連忙將手裏端著的水盆放到一邊,上前去扶著柳南梔,不讓下床。
“小姐,你這還沒恢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