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的喜堂頓時變了滿目荒唐的戲臺子,任人看戲。
柳南雪的喊聲充斥著整個殿堂,完全失去了理智,眼裏隻有一個柳南梔,腦海裏也隻有一個念頭——要殺了柳南梔這個廢!
“我才是鎮國公府的大小姐,我才是爹爹最疼的兒!我才是!你憑什麽奪走屬於我的東西,你還給我!我殺了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