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夜,雨勢雖然比白天的時候小了些,卻仍是綿綿不絕。
地牢裏能聽見不知何滲傳來的滴答滴答聲。
一排牢房以鐵條間隔,隻有一堵牆用來隔絕外界,可以說是三麵風,呼呼的風聲在耳畔刮過,分不清是這高牆之後,還是在近前的走廊裏吹著。
即便是往日在王府裏,柳南梔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