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雖然有一定的心理準備,尖銳的疼痛襲來的一瞬間,猛地咬牙關,忍住吃痛的呼聲,不過眼角還是不由自主地泛出了一晶瑩。
傷口火辣辣地疼,甚至能覺到鮮順著脖子往下流的軌跡,溫熱、粘稠,打了半邊脖子。
“你放開!”北慕辰怒火滔天地吼道,連四周的侍衛包括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