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頓時像化石一樣凝固住了,竟然忘了掙紮,隻覺得北慕辰的幹涸而炙熱,能清晰地分辨他上幹裂的褶皺和紋路。
放在平時,柳南梔的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了,但現在,腦海裏卻是一片空白。
北慕辰鬆開怔愣的柳南梔,輕而篤定地說道:“你聽清楚了,方法就是,留在本王邊,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