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一臉疑,倒是看得獨孤昊然有些不著頭腦,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,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娘親把所有東西都留給我了?”
“我親耳聽見義父對福伯說的呀!”獨孤昊然篤定地點點頭,說起當年柳南梔出嫁那天,他去找義父柳賀,那時因為柳南梔跟家裏決裂,柳賀並未去參加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