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昊然很快清醒過來。
柳南梔替他把過脈博,雖然有些紊急促,但確實沒什麽大礙。等獨孤昊然清醒了些,便能正常說話了。
說起在那間古怪的民宅裏發生的事,獨孤昊然撓了撓頭,朦朦朧朧地隻記得一些片段。
在那間屋子裏麵,有一個地道,那地道裏麵黑漆漆的,兩隻手邊每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