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想到了初夏的主子——那個住在離人居裏的病怏怏的瘋人。
也許,這個人上,真的有問題。
“娘,你可知道那個初夏的丫鬟,家主子是什麽人?”柳南梔試著問道。
“你是說,那個秦夫人的?”竹楠嬤嬤約記得那天遇到初夏的時候,初夏自報家門提起過這個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