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件事?
柳南梔狐疑地盯著屏風,腦海中的弦也繃了起來。
對方似乎讀懂了柳南梔的沉默,輕聲笑道:“不是殺人放火,也不會要你作犯科。我們給了你便利,那同樣的,你也得給我們便利才是。”
說得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。
反正已經坐在了這裏,無論如何,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