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抄完琴譜離開陸府,天已晚,正好趕上和心酒同行。
平日裏跟心酒都有話能聊一路,但今天心酒好像心事重重,一直低頭絞著手指發呆。
“怎麽了?陸家主的狀況不太好?”
剛從陸家出來,想必能讓心酒這麽牽腸掛肚的,也就隻有陸璟瑜了。不過,陸璟瑜不是已經醒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