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的目追著兒出了門,垂在一側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起來。
如果皇帝曾經懷疑過娘親,也就難怪他看自己不順眼,對此,必須更加謹慎,不被抓住把柄,否則和北慕辰的這條船真的就要千瘡百孔沉底了。
反正眼前這潭水已經這麽渾濁不堪了,不若將它攪得更些,大家中取勝,各憑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