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薰還在北慕辰懷裏痛苦地掙紮,冷汗順著的額角、脖子不斷地往下淌,整個人看上去好像要虛了似的。
北慕辰雖然對待柳南薰不似從前那般寵,但他心底終究還是不忍心看這麽痛苦。他皺起眉頭,說道:“現在需要一個地方好好休息!”
“可是我們的重要‘證’!”北慕寒並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