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梔衝到門口,確認眼前站著的這個老婆子,的確是之前在牢房裏見到的那位,這副令人印象深刻的模樣,想不記住都難。
“怎麽會是你?”
“是你找我來的。”老婆子用沙啞低沉的嗓音答道。
“我?我什麽時候找過你?”柳南梔一頭霧水。
話音剛落,突然一個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