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晨和楊不識長得一點兒也不像。
楊晨瘦瘦的,看起來幹淨清爽,笑起來的樣子也很。
就像大學校園裏那種大男孩兒——如果不看他眼睛裏,那種好強又有野心的。
“抱歉,久等。”秦語道。
“是我來早了。”楊晨起相迎,還給秦語拉開座椅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