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有,還不趕拿出來?”楚延年斜睨。
別以為他沒聽見,剛剛明明是在笑。
誰知道那腦瓜子裏,是不是又想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“可是……貴。”秦語小聲說,“而且既然能殺蟲,也就是說,這東西是有毒的。”
說得小聲,皇後和雲嬤嬤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