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覺?他敏銳的耳力,什麽時候出問題了?
楚延年皺了皺眉,起來到桌邊,早已冷掉的茶水,他咕咚咕咚灌了好幾杯。
屋子裏確實安安靜靜,除了他自己發出的聲音,再沒別的聲響。
楚延年又回到床榻上。
這會兒,秦語卻已經翻向外。
楚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