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傷心,不是你的酒不好,也不是你給的條件不好。”楚延年立時安秦語,“沈容不肯答應,一定有別的原因。”
秦語點點頭,咧一笑,“我當然知道,我的酒是如今這市麵上絕無僅有的好酒。而且我的釀酒工藝,其他人尚無可能做到。”
見並沒有被拒絕打擊到,楚延年微微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