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久似乎本沒聽到他的問題,一個人嘟嘟囔囔,喃喃自語。
“師父?”李祥在他麵前晃了晃手。
杜久一把摁住他的手,“怎麽可能呢?怎麽可能呢?”
“師父遇上什麽解不了的癥了?”李祥滿目好奇,似乎格外關心病癥。
“真心痛發作,怎麽可能還能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