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兒捂著臉,最終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如今你中蠱不算太深,還有得救,或許你腹中的孩子也能保下來……隻看你是否迷途知返了。”郎中道。
“在……在我房裏。”秦婉兒猛地站起來,快步向外衝。
燕王府的家仆立刻擋上來。
秦語抬了抬下,“你們跟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