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還睡著,在那兒。”楚延年指了指一旁的檀木小床。
秦語鬆了口氣,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聽說,你生的異常艱難,先是坐生……你產婆推回去了。後來太大,又生不出……再後來,勉強生下,你竟了二十多針……”
楚延年說著,眼睛紅的更厲害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