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一匹羚牛生病了。”族人說著,落下淚來,“它們吃不好,好長時間吃不飽,藥也沒有了。一隻病了,把它分開,它可能捱不過一日就凍死了。”
“不把它分開,它可能捱過去……也可能把這病染上一大片啊……”
族人說著就哭起來。
是那種無奈的,絕的落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