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朗狐疑抬頭,看了眼坐在上頭的夫人。
“你知道從大夏來的那個人吧?”吉玟說,“就是被他們稱之為神醫的那個?”
拓朗皺了皺眉,他活了一下手腕。
再過幾日他就可以拆線了,這兩天他越來越能察覺自己這隻曾經已經失去的左手。
他的左手確實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