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寧等在秦語府上的廳堂裏,他眉頭微微擰著,心緒不寧。
他一會兒手,一會兒用手指尖敲打著四方幾的桌麵。
等待的時間越久,他越顯得焦躁。
其實,秦語更梳洗,不過耽擱了半個多小時。
原想著晾方寧幾天呢,讓他多焦灼幾天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