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年並沒有高興太久。
因為方寧,他又回來了。
這次方寧被帶進廳堂,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上次他眼底暗藏的趾高氣昂,已經徹底消失不見。
秦語沒看他,專注而快速地翻著賬冊。
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方寧低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