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霄漢,此人是誰?”
這封信無落款,無稱謂,字跡也算尋常,而傅玦想了半晌,沒想到此人是誰。
覃文州眉頭幾皺,忽然眼瞳微,“下知道此人!”
眾人看向覃文州,覃文州深吸口氣道:“這位潘大人,是此前的戶部侍郎,任侍郎一年之后,在兩年前調任出京,若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