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玦是傅韞之子,又與孫律好,妹妹怎能想到讓他幫忙?你若告訴他當年的案子疑點重重,便必定要暴份,你如何能保證他會幫我們,而不是抓我們?”
江默面沉如水,語聲雖是克制,卻仍看得出對戚潯此念頗為不滿。
戚潯早已料到這般結果,放緩聲氣道:“兄長,我想過,即便要告